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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6日 挺余兴的诗...
<我把耳朵关在屋子里> 我把耳朵关在屋子里 不让它听见外面的响声 我知道我的耳朵像个孩子 听见鸟叫都异常地激动 我把我的心关在最暗的角落 不让它触摸任何事情 我知道我的心是个最善良的老人 捡一瓣落花也会痛哭失声 我说服我的脚停止走动 不要像往常见了路就生风 我命令我的手不要去摸笔 让左手和右手拥抱成亲密的弟兄 喜欢唱歌的嘴已沉默不语 我只是管不住好动的眼睛 它追着一只鸟在窗外飞呀飞 一直飞进一片晚霞将退的朦胧 (代表着我的心境吗?虽然现在的我没办法停止脚步,但我的心会留在那个我爱的国度) 11月30日 11月的最后一天今夜的0点开始进入12月的迷茫期
专心学英语,等待考试
为自己加点油,很久没有用心去学了
哎~长叹口气
希望可以坚持到考试
很没有这样的耐性
阿门~
对于我,真的需要一点神给予的力量!
11月5日 闷好几天没更新这啦~ 最近一直在充实自己~
虽然一直开着电脑却不愿意打开MSN看一眼, 实在忙的忘记了。 也好几天没有去看有关音乐方面的东西了。 其实自己是真的很懒。
宝宝说他想我,要我回去看他。 我不知道怎么对他说, 很爱他,但却总是伤害他。
他说他感觉自己很可怜, 是吧? 我总是不能在他身边陪着他。 异地相隔的感觉……实在不好受。
渐渐有点习惯这样的煎熬, 放不开这边的生活,不愿意坐车过去看他, 自己太过自私吧~?
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, 宝宝说不懂我,是这样的吗? 其实,我比他更不懂得自己。 女人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生物吧?
我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,想要的是什么,所追求的是什么? 这就是人生的堕落吗?
我想做我想做的,可是我做不到。 我想要我想要的,可是我要不了。 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吗?
悲伤永远是我这样人的代名词,只在夜里静静让眼泪滑过面颊。 10月24日 笑宿舍里的同学,对着镜子美美的剪着自己的刘海,
我回头望去,
她头发正好垂着,看不大清楚.
我大叫:"啊,你在干什么?动作感觉好象在剃胡须!连声音都象!"
同学回过头来,冲着我喊,"完了,我剪刘海把眼睫毛给剪了~~~"
……我无语,剪刘海也可以把眼睫毛给剪了??? 10月20日 吃风里的味道今天一直扒在桌上从早上八点画到晚上十点,一天都没抬过头!
我脖子快断了,想大喊声:累死我了!!! 10点多的时候和朋友从学校无力得走出来,骑着我心爱的黑驹(自行车)一路飞飚,
冷风吹过耳边,吹过散落的发丝,人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这个城市里只有晚上才是我喜欢的感觉,其实一直是不爱这个城市的。太脏太乱,汽
车像见着鬼一样的刺溜的跑~好没安全感啊!
风拂面,好香的烧烤味~谗!诱惑我~~~~~
然而刚躲避过诱惑,拐过街口又是一阵紧一阵的爆米花的香味,如冬天里灿烂阳光一 样的气味,好香好香,好软好软。其实不爱吃爆米花,太腻。然而却钟情于风里飘散
的爆米花的味道。甜而不腻,它不是进入胃囊,而是进入你身体里每一根神经,刺激
你的嗅觉。
10月15日 十大另类主持人颠覆中国电视的“十大另类主持人”
没有他们,电视观众至今看到的可能还是不苟言笑、正襟危坐的播报风格; 没有他们,电视观众至今听到的可能还是不疼不痒、矫情做作的节目内容; 没有他们,电视观众早晚得把电视给砸了…… 他们的出现,突破了电视的模式化,推进了节目的市场化。一句话,他们让电视节目与观众的心灵感受真正接轨,所谓“砸烂电视”的话碴再也没人提了。 李咏(《幸运52》《非常6+1》) 颠覆手段:猖狂
“顶着一个方便面脑袋”的李咏,绝对是个离经叛道的异类。古怪的出场服装,夸张的肢体动作,在一档增长知识陶冶情操的节目中张狂得目中无人,嚣张得牛气冲天。可他愣是让一大堆观众乐得四脚朝天,真是看不懂!“谁都会有机会!”李咏在电视里诱惑着你,他拿着一块块题板给你设套儿让你往里钻,或者“高了、低了”的让你撞大运猜价格,配合着低音炮般的音响效果,同样是传播知识的节目却再难看见陈铎老先生时期的儒雅庄严,是搞笑,是自嘲,是后现代解构主义的新一代“大话益智”。 李咏用他大开大合的“猖狂”姿态走红了。这个世界变化快,耍活宝也能人人爱!也许是人们看倦了太多的正襟危坐,所以当李咏猛地将所有题板抛向空中并大喊一声“恭喜你”的时候,观众傻眼了,还有这样的主持人!? 李咏的西装“嘎嘎”的很有绅士感,李咏的笑容坏坏的很像坏男人,李咏的主持怪怪的成为“这一个”。是谁给了李咏“猖狂”的权利?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成就了他。是谁助长了李咏“嚣张”的气焰?是观众把手掌拍疼了把嗓子喊哑了的热情让他得了便宜还继续卖乖! 李咏是幸运的,在《幸运52》里,最幸运的应该是他!
崔永元(《实话实说》《小崔说事》) 颠覆手段:坏笑
男人有两种。 有一种男人,他走到你身边,往那儿一站,凛然正气,你突然就紧张起来,头脑缺氧,手脚冰凉,全部的自信像散了架的木桶里的水,稀哩哗啦淌了一地…… 另一种男人,他走到你身边,往那儿一站,什么话也不说,只冲你笑笑,你顿时就觉得温暖起来,全部的自信像听到了一声起床号的士兵,从各个角落里冲出来,集合在你的心里…… 前者是水均益,后者是崔永元。只要提到小崔,就不得不每回都把小水拎出来当靶子。 小水的肩一直是端着的,小崔的腰总是哈着的。小水的嘴角永远是使劲地抿着,眼睛里揉不进半点砂子。小崔始终是平和地坏笑着,坏笑中依然忠厚,并宽容你的过失。 小水和小崔,是门里门外两个人:一个是西装,一个是T恤;一个是应该穿皮鞋见的,一个是可以穿拖鞋见的;一个会让人想起马雅可夫斯基那句著名的诗:“他不是男人,他是穿裤子的云。”一个会让人想想崔健那句同样著名的歌:“假如你看我有点累,就请你给我倒碗水。” 小崔身上所体现出的平民化心态和真实深刻的语言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无论他是否出名,他的言行都会让认识他的人向往。
黄健翔(体育比赛评论员) 颠覆手段:性情
2004年葡萄牙欧洲杯,央视著名解说员黄健翔赴前方进行实况报道。(资料图片) 黄健翔绝对是个性情中人。性情中人多的是,但把这种性情带到了体育解说中,只有这哥们一个人敢这么整。 亚特兰大奥运会,中美两国女足争金。比赛还没开始,担任解说的黄健翔就杞人忧天,对裁判能否顶住东道主的压力公正执法表示质疑——这在央视转播的国际大赛上是第一次; 世界杯外围赛中卡之战,黄健翔又对主教练米卢的用人策略进行了公开指责——在现场直播中,中国的评论员点名批评中国队的主教练,这也是第一次; 最离谱的是雅典奥运会,正在央视第二套解说意大利和伊拉克男足比赛的黄健翔,预报说刘翔的110米栏决赛一会儿将在第5套节目转播。你猜怎么的?这哥们儿居然呼吁电视观众赶紧调台,不要看这场跟大家没什么关系、又不是很精彩的三四名决赛。一个解说员在节目当中让观众不要看自己的节目,这种做法空前绝后。 谁也不能否认,黄健翔的所谓“性情”,只不过是他和电视观众真正想到一块去了.
刘仪伟(《天天饮食》、《东方夜谈》) 颠覆手段:装憨 ![]() 说实话,这哥们当年在央视炒菜时,我还真没怎么看好他:憋脚的普通话,比普通话还憋脚的长相,笨手笨脚切菜的模样,嬉皮笑脸的姿态……日久天长,看下去却是越来越顺眼。估计这跟娶媳妇差不多,最开始看着丑,时间一长,习惯了,审美模式都给改变了。 后来才知道,人家刘仪伟不简单,之前做过企宣,写过文案,制作过唱片,还填过歌词,成名后有事没事还爱弄个专栏什么的。这兄弟不是主持专业毕业的,可人家三下五除二凭一把炒菜大勺就全搞定了,甚至还娶了个央视的编导做老婆,真长志气! 刘仪伟现在主持的《东方夜谭》也说新闻,关键是换了一种口气,以幽默的角度切入,比正儿八经的播音员亲和了好多;刘仪伟也向观众问好,但他别出心思地先深鞠躬;刘仪伟也很八卦,但人家八卦得有趣可爱好玩;刘仪伟也算明星脸,但人家摆出一副非凡的亲和力……看见了没有、对照了没有、思考了没有,那些科班出身的俊男靓女主持人们?没事儿学着点,别一门心思只长心眼不长学问。
张越(《半边天》) 颠覆手段:文化 ![]() 主持《半边天》的张越,只客串了一把《艺术人生》,就把朱军给干废了。 那次是她采访谢霆锋。其实,张越那个年龄段的人根本就不会喜欢小谢的歌儿。朱军也不会,但换了他肯定会做出一副“英雄惜英雄”的样子,要么就像是他对刘德华梁朝伟说的“其实我真是很佩服二位的艺术成就,真的”,让人掉一地鸡皮疙瘩。听听张越怎么说的:“我没听过你的歌曲,对于你我只听说过一些不好的新闻,我和你的年纪差比较多,当我听到你的那些消息时,我只觉得,这孩子真可惜。”看小谢的反应,他对张越的提问和用词,都感到很意外又很震撼的神情。他们俩的交流非常认真、非常深入。谢霆锋几次由衷地感慨张越与他有共鸣。桀骜不驯的小谢,眼睛里始终充满了对张越的敬畏。我不知道当初刘德华是怎么看待朱军的。 主持人的知识累积和文化积淀实在是太重要了。张越是个作家,而朱军是说相声出身。 中央电视台最好的谈话类节目主持人非张越莫属,她完全依靠个人对被采访者尊重和平和的态度,使对方放松倾述。不论是很感性的普通老百姓,还是不轻易流露自己的成功人士,她都能在潜移默化的气氛下使对方说出对人生的真实感受。而这些感受又完全是在节目策划之外的收获。 “风没动,幡也没动,而是你的心在动;胖也好,瘦也好,何须庸人自扰”——张越说的。
阿丘(《社会记录》) 颠覆手段:口音 ![]() 初见这一节目,还以为是凤凰卫视的栏目呢。主要是主持人独特的形象和引人入胜的叙述方式:八字眉、小圆眼、厚嘴唇、诙谐、调侃,但又一本正经。但仔细一听,说的又都是内地的事,再看台标,是中央电视台,于是就奇了怪了:一向严谨的中央电视台,怎么选用了这么一个举止像是说书的、带着地方口音的人来当节目主持人? 阿丘大名邱孟煌,南宁艺术剧院的专职编剧,因为在广西卫视主持《百姓专利》,被央视相中,进了《社会记录》。当年,刘仪伟以自己是央视惟一可以不说普通话的主持人自豪,不过刘仪伟主持的《天天饮食》只是个生活类节目,《社会记录》却是纯新闻性的。让带着南方口音的阿丘播报新闻节目,算得上是中国电视新闻意识的一种改变,预示着中央电视台正在主动把姿态放低。 中国以长江为界,占一半人口的南方人,绝大多数普通话说得不标准,有些人甚至都听不懂普通话。他们认为普通话、特别是由电视上的人说出来的普通话都是“官话”,和他们总是有点隔膜。阿丘的口音,让他们一听会说:“唉,这个人说话像是我们这边的。”以阿丘的语境和语感告诉他们一些事情,他们觉得很亲切,而北方人又会觉得很新鲜。 当然,阿丘也有缺点,总感觉像是街头卖假药的,镜头前手舞足蹈,指指点点,很肆意,很张扬,不正统,不严肃,最过分的就是重庆井喷事故后,他和金龟子做节目,愣说对方的袜子上有硫化氢的味道,有点欠扁。
马斌(《马斌读报》) 颠覆手段:即兴 ![]() 马斌其貌不扬,表现却不凡,作为央视2套《第一时间》的主持人,主持的节目叫《马斌读报》。在《马斌读报》以前,中央电视台播出的用主持人命名的栏目只有《小崔说事》,用的还不是崔永元的大名,马斌两个字却和他主持的《马斌读报》一起响当当地叫开了。名不见经传的马斌凭借着每天早晨在央视2套放松、活泼、诙谐、幽默的读报给人耳目一新。 在电视中读报,本身就是对电视最大的颠覆。电视画面要求生动活泼,富有变化。但读报节目往往镜头呆板,常常是一个人、一个画面贯穿始终,它牺牲了电视本身具有的优势,将其简化为和广播节目一样。所以,读报原本是和电视属性相悖,可《马斌读报》之所以成功,胜在“内容为王”——将每一条消息都经过重新包装,融入马斌个人的观点和立场。 一早起来,听着《马斌读报》,电视观众洗洗涮涮穿衣吃饭,该干吗干吗,什么也不耽误。偶尔,他们可以忙里偷闲地抬头搂一眼电视。
欧阳夏丹(《第一时间》) 颠覆手段:爽极 ![]() 我是幸运的,在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,但遗憾的是,似乎和正常时段的节目没有缘分,看看我的黑眼圈就知道了,那不是起早就是贪黑的恶果,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感觉到城市的夜生活是什么样子了。没辙,谁让我喜欢电视呢! ” 这是一个外柔内刚、温婉细致的女孩,她的出现,让偌大的央视变得有些不同,就像城市上空吹来一袭清爽的晨风。也的确,她的魅力总是在清晨展现得最充分。 欧阳夏丹成功之道在于她是“说”新闻而不是“念”新闻,在观众饱受电视刻板呆滞冰冷的播报方式折磨之后,出现一个近乎和你平常聊天谈话的一种不死背稿子的轻松形式,让人感觉亲切自然舒服无比。 在刘仪伟从央视跑到上海去的同时,欧阳夏丹和他来个逆向流动,从上海电视台进了央视,不过最初主持《第一时间》时并不顺手,尤其是和马斌合作,在“北广”当老师的马斌语速很快,思维更快,欧阳夏丹常常跟不上马老师的节奏,好几次直播时都出现了“打锛”的状况。这是让主持人最没面子的事情。不过,跟马老师这样道行极高的人混,时间久了,想不提高也难。
毕福剑(《星光大道》《××七天乐》) 颠覆手段:离谱 ![]() 韩乔生曾被许多体育迷称为“央视的周星驰”,这其中的好赖谁都能听得出来。其实,老毕才是继崔永元之后最具幽默喜剧气质的主持人。看他策划和主持的“七天乐”,全是智慧。 在节目中,老毕将周星驰所惯用的“戏说”、“大话”、“戏仿桥段”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甚至比周天王走得更远。老毕调侃戏谑不分对象、不分场合,比如将周涛主持的《朋友》随随便便就改成了《冤家》,肆意篡改王志的《面对面》,好的东西不学,却非得模仿人家的歪嘴巴。背着朱军改版《艺术人生》,采访对象变成了武松。 小崔搞了个《电影传奇》挺火的,老毕看着眼热,也拿经典影片“开涮”。他让于文华和尹相杰出演新版《李双双》,配乐则是八三版的“射雕”,让黄健翔和沈冰出现在《地道战》中,背景则是《上海滩》的音乐。黄健翔一人演了八个角色,沈冰冲着鬼子说英语……摒弃了说教,老毕的电视节目第一次给观众带来了24K纯度的娱乐。 老毕曾是中国第一个登上南极的记者,问其最大感受,他回答:找不着北。
慕林杉(新闻频道《气象·资讯》) 颠覆手段:实用 ![]() 说句实在话,目前的电视观众没有几个人能真正、完全、彻底地听得懂《天气预报》的——我指的是宋英杰杨丹那些气象先生气象小姐在《新闻联播》之后说的内容。不过,谁要是说他听不明白慕林杉在新闻频道主持的《气象·资讯》,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。 在慕林杉口中,肯定没有像什么“气象云团”、“中高气压”这些让咱们非专业人士一听脑袋就大的专业词汇:风,几级;雨,多大;气温,多高。再多哆嗦几句:某地的降温药摆上柜台被一抢而光、这大热天的出行最好带上遮阳帽、老头老太太出门得注意些什么……有时间就多说两句,时间紧就说哪儿算那儿。 慕林杉和她主持的《天气预报》播出没有准点儿,插空它就冒出来,不过预报的大风大雨基本上来得都比较准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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